Light In The Dark

CP脑严重
写作苦手+小透明一枚

【万川归海 12:00】ファンファーレ!

※辜止  无异能AU

※4k+  极度OOC  大概是联文里最干的一篇


辜战从没想过,他会在这种情景下再见到止戈。

“各位,先把手中的工作都暂停一下。向大家介绍,这位是止戈,从今天开始担任你们部门的经理。”

“大家好,我是止戈,今后就要和大家一起共事,还请多关照。”

 

 如往常一般,辜战走在去往便利店打工的小道上,这条小道虽说是近路,但平常来往路人较少,是群架的高发地区,也偶尔会有欺凌事件在这里发生。

经过一条小巷时,辜战停下了脚步。

“同学,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啦~”一个穿着和辜战相同校服的男孩将书包护在怀里,在他对面,两个一脸痞样、头上顶着杀马特发型的男子正虎视眈眈围堵着他。

“少废话!快点给钱!”

“可以是可以,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哈?”两个不良少年对视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嗤笑一声,“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我的意思是,请你们就此收手,想必令尊令堂也不会想看到你们这样……”

“放你妈的狗屁!”其中一位像是被戳到死穴,按捺不住撸起袖子,拳头直朝着男孩的脸打去。

然而拳头还没落下,就被半道截住,“打人家的脸,恐怕不太好吧。”

“干!”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痛感,不良呲牙咧嘴,“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说关我事就关我事,”辜战一手将男孩护在身后,“怎样?”

“你!”

“诶!算了!”眼看同伴又要发作,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另一位不良连忙拉住他,“这是之前打赢黑狗的那个人,我们打不过他的。”

“……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两位不良走后,辜战转身看向身后的男孩,“你还好吧?”

“……啊我没事,”男孩愣愣的看着辜战,看到辜战越发不耐烦的眼神才回过神来,“今天真的谢谢你,我请你去前面的奶茶店喝点什么吧!”

“我赶时间,下次吧。还有,以后遇到这种事机灵点。”

 

起初,辜战并没有把这次的事件放在心上,直到——

“喂,你干嘛跟着我?”

这已经不是辜战第一次发现这只“背后灵”了。每次注意到男孩悄悄跟在自己身后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身影,辜战都会忍不住发笑。

「这人也太好玩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在又一次被尾随时主动站在了男孩面前。

“辜同学,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的!我只是——”看着男孩因为被抓包而满脸通红的急促神情,辜战的嘴角上扬得愈发厉害。“走吧。”

“——啊?”在男孩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辜战一把揽过男孩的肩,“之前不是说要请我吃一顿,去哪?”

 

“战哥?战哥!”在同事的叫喊声中,辜战回过神来,“怎么了?”

“止经理今天下班请大家吃饭,你去不去?”

“我……”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辜战就看到了正巧路过的止戈。

和以前相比,止戈的面貌并没有太大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愈发沉稳下来。

趁着辜战愣神,同事当机立断,“不说话就当你答应喽!就这么说好了!”

 

整场饭局,辜战都是心不在焉的。

止戈就恰巧坐在辜战对面,辜战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止戈与其他同事热络的陌生模样,这让他胸口郁积起一股难以排解的情绪,只能埋头喝酒。

“阿战,你还好吗?”注意到好友的异常,王查理悄悄用手臂碰了碰辜战。“怎么一整天看起来都怪怪的。”

“没事,”一句话没说完,又一杯酒进了肚,“想点事情而已。”

“喂!你们偷偷喝闷酒哦!不够意思!来来来大家一起……”

 

从那之后,辜战和止戈成了朋友。

不久,两人又救下了被不良少年骚扰的同校同学厉嫣嫣,两人行变成了稳定的三人行。

午休时,三人在学校天台上边聊边吃,辜战时常给止戈出脑筋急转弯,每次都答不上来的止戈只好服输承担辜战的下一餐,厉嫣嫣则在一旁看着辜战戏弄止戈的场景会心一笑。奇怪的是,厉嫣嫣每次都能说出正确答案,这让止戈郁闷了好久。。

下午放课后,三人会一起去辜妈妈的餐饮店,辜妈妈对于儿子交上好朋友是相当喜闻乐见。

“妈!”“辜妈妈好!打扰了。”

“回来了!小戈和嫣嫣也来啦!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跟阿姨说,阿姨给你们做!”

“辜妈妈,不用费心啦~”每次看到止戈紧张兮兮解释的模样,辜战都会觉得好笑。但到底是在笑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这样的关系持续到了厉嫣嫣出国。

厉爸爸被调去国外工作,厉家举家搬迁,厉嫣嫣本想留在国内,但跟父母沟通无果,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她只好含泪和两位朋友告别。

 

一年一度的夏日祭进行得如火如荼,辜战也被辜妈妈从店里赶出来,“店里有我顾,你快去,别让小戈等太久了!”

今天校园里人满为患,不少校外人员都涌进来游玩。

“跟前几年都差不多,有什么好看的。”辜战一手环住止戈,百无聊赖看着四周闹哄哄的人群。

“战~这可是我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次集会了,当然要好好享受。”看着好友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辜战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以后不会像这样玩在一起吗?”

“吼~不是啦~”止戈的脸颊和耳垂肉眼可见的变红,“战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夏日祭以一场盛大的烟花晚会作为结尾。

在一片热闹声中,止戈和辜战走出校门。

“战!你今天真的超~厉害!全部命中!你没看到他们那些人的表情……”

不知从何时起,比起戏弄止戈,辜战更享受被止戈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止戈的眼睛都会格外明亮,仿佛眼里载满了星河,而星河的中心,是他。

但这次,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不知是哪来的冲动,辜战停下步伐,在止戈略带疑惑的眼神中用双手遮住那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战?”

“我以前不是说过,你总是这样看着我的话,是会被别人误会的吗?”连辜战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出口的这句语气有多么轻柔。

“可是,”尽管视觉被阻隔带来些许不安,止戈仍乖巧地站在原地,“我就是喜欢这样看着你啊。”

止戈听到了辜战的轻笑声,接着,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渐渐向自己的脸部凑近,“……战~你不要再闹我啦~”

“不是闹。”感觉到辜战挡住自己视线的手逐渐挪开,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是辜战被烟火照映的无限贴近自己的脸庞,“既然这样,就要做好被我误会的准备。”

两人的气息越发交缠,伴随着烟花绽放的声音,以及不知从谁胸腔处传来的强烈心跳声,他们交换了彼此的第一个吻。

 

 不吃东西喝闷酒导致的结果就是——饭局散场时,辜战已经醉得快要不省人事。

他拒绝了同事帮忙送自己回家的好意,却又在起身时一个不稳把一旁经过的人也撞倒在地。

“对不起啊,止经理。他平时酒量还蛮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事,你有他地址吗,我送他回去好了。”

后面的事情,辜战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搀扶着他的那个人身上有着他熟悉的淡淡草木味。感受着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他本能反应就将头搭在了那个人的肩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战,真的好久不见了。”

  

又是一个周末,止戈在辜妈妈的店里待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打算回家时,却发现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看起来这雨很难停下来欸,不如小戈你今晚留下来吧。”辜妈妈在窗前观望了阵,劝小戈留宿。

“辜妈妈,没事啦,我等雨小点再打车好了。”

“留下来吧。”辜战拿起手机,在止戈眼前晃了晃,“叔叔同意了。”

 

狭小的房间里,止戈坐在床边盯着恋人备好的换洗衣物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无意识蜷着被单。

“止戈,我洗好了。”一边用毛巾搓揉着湿发一边走进卧室,辜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在想什么?”他好笑地坐在止戈身旁,放下毛巾揉了揉身边人柔顺的毛发,“快点去~”

“啊……好!!!”

 

洗漱毕了,两人并肩睡在床上。

“战,”“嗯?”

“你说……”止戈欲言又止,“我们以后也还会和现在一样吗?”

听到这句话,辜战转身面向止戈。“怎么突然问这个?”感受到从恋人身上散发出的若隐若现的不安,他伸手勾住止戈的后脖颈,将眼前人拉向贴近自己,“止戈,无论将来怎样,我和你,我们之间,是不会变的。”

黑夜放大了观感。在噪杂的雨声中,从对方传来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不同频率的心跳声也渐渐重合在一个频道上。

(随缘1)

 

距离止戈入职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在这期间,公司接到一个大case,整个公司上下忙得连轴转,除了工作会议,两人难得碰面也只是点头示意,并无过多交谈。最近case接近收尾,加工已久的大家也大都提前了下班时间。譬如今天,等辜战把手上的文件整理好,办公室里早就空无一人。

辜战抄起公文包,在办公室外恰巧碰到了也刚刚才收工的止戈。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走进了电梯。

“止叔叔身体还好吗?”

“我爸他还好,”似乎是没想到辜战会主动提起话题,止戈略带惊讶,“最近这几年在环游世界,已经游玩东南亚,开始规划欧美的旅程了。”

“……那你们家的公司怎么办?”

“这个嘛……我想我还是应该出来多磨练几年,就把公司交给专业经理人打理了。”

“叮~”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

“……你开车小心。”“好,明天见。”

在电梯门再次关上之前,辜战迈出电梯,两人又僵持了许久,在得到止戈宛如回到中学时期的微笑后,他微微一愣,回过神时,面对他的只有冰冷的钢铁壁面。

“呵”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司大门。

 

 对于辜战来说,学测结束的那一天就宛如一场噩梦的开端。

母亲的猝然离世、恋人的刻意隐瞒、以及在图书馆打工时意外发现的那封止父写给自己母亲的情书……这些让辜战当时的心理状况越发糟糕,两位年轻情侣之间的矛盾也在一次微不足道的小事中彻底暴发。

随着时间流逝,这场决裂在辜战脑海中留下的印象愈发模糊不清。争端的导火索,辜战已经无法想起,但止戈虽然面带微笑、眼中却几乎溢满了悲伤的模样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这是止戈当年所留给他的最后印象。

 

“干杯!”

困扰着全体员工的大case圆满收工,为了犒劳下属,止戈大出血请大家聚餐。

吃饱喝足,有人提出续摊,于是大部队人马又齐齐来到酒吧。

“终于结束了!有几次我都感觉自己快要猝死了!”王查理站在辜战身旁,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环顾四周,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你现在不还好好的嘛,”辜战同样拿起一杯,跟好友的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两人站在吧台旁,看着同事们一个个走进舞池,踪影被人群所掩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这时,辜战注意到吧台另一侧传来的灼热视线,是一名面目清秀的男性。他用手推了推好友,“欸,你看那边。”

“嗯?什么啊……!”说话间,当事人已经走了过来,一只手自然地搭上王查理的肩膀,“这位先生,你的酒看起来不错,不知道能不能也请我喝一杯呢?”

“当然可以,”王查理牵过男人的另一只手,“Waiter,再来一杯。”

看着两位若无旁人的亲昵,辜战自觉非礼勿视,起身往酒吧门口走去。

途中经过一个角落,他依稀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抱歉,我没有这个兴趣,还请你们让开。”

(随缘2)

“喂!你们嘴巴放干净点!”仿佛和当年的场景重合,辜战一把将止戈揽在身后,面色不虞地对着两个骚扰者。“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有,我很好。”眼前的身影逐渐与多年前的那个背影重合,让止戈不禁一时恍惚。

“你哪位!”好事被打断,对面男子脸上写满了不爽,“知道小爷是谁吗?!趁小爷还没动手,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对你们的身份也实在是不感兴趣,”感受到止戈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辜战包住止戈的手以示安抚,又将手放下,双拳暗中蓄力,脸上露出久违的不羁神情,“但是,我不介意代替你们爸妈好好教教你们,有礼貌的重要性。”

 

从酒吧出来,都喝了酒的两人决定徒步走回去。

一路上,两人望着街边的景色沉默不语,偶尔有目光交汇之时,两人就静静望着对方,直到视线再一次错开。

慢慢的,两人走到了止家屋外。

“你进去吧,早点休息。”

“战,”在辜战离开之际,止戈出声叫住了他,“要进来坐坐吗?”

辜战愣住,他缓缓转过身,视线里猝不及防撞进了一片璀璨星河。


Fin.

停更通知

由于考试月来袭,为了尽可能减少挂科的几率,我们暑假再见吧╭( ๐_๐)╮

【育青全员向】Wake Up(Call 02)

※医疗AU,主要还是Love Story

※其他校队人员随机出没存在

※其他影视人物Crossover


结束例行查房,卓治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护士站时,彭湘叫住了他。

“卓治医生,早呀~”熟悉彭湘的人都知道,这是她不知从哪里得到第一手消息急着跟人分享时惯用的音调。

“小湘早,今天又有什么小道消息啊?”

“这次绝对不是小道消息!”彭湘夸张地摇头道,“是小瑛听齐主任说的,真实性有保障!”

“嗯?”

“齐主任请了位海归回来,好像是要去你们科室,而且,”彭湘不禁提高音量,“据说是传说中那位的儿子欸!不知道会不会是位ikemen嘤嘤嘤~”

看着彭湘四周不停冒出的粉红泡泡,卓治故作思索道,“ikemen应该是没达到,不过……是个挺可爱的小家伙。”

“诶?!卓治医生怎么会知道!”彭湘不可思议地看着卓治,“该不会你们之前就认识吧?”看着卓治只是笑笑不说话的模样,彭湘语气放软,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讨好的看着他,“稍微透露一下嘛好不好~”

“这个么……”卓治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秘~密~”

“什么啊……”

“那我先走喽~”说完,不等彭湘反应,卓治就迈着愉悦的步伐离开住院部。

“路向前的儿子吗……真是有趣……”


“咚咚咚”

“进来吧。”

卓治推开门,就看到那位站在办公桌前、戴着棒球帽的男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又很快把视线转向坐在办公椅上的人。

“齐主任,您找我。”

“卓治,这位是今天来入职报到的路夏,以后就分配到你们心外科,你带他过去熟悉下环境,明天正式来上班。”

“路夏,这位是我们医院心外科的副主任,卓治。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多跟他交流交流。”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好了,快去忙你们的。”

被齐娜赶出来的两人面面相觑,一个始终微笑着,另一个一脸漠然,这副场景在匆忙经过的行政人员眼里怎么看怎么奇怪。

“还没有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是卓治。”

“路夏。”


“我们科室大致情况就说到这里,还有哪些不清楚吗?”

路夏沉默了好一阵,就在卓治以为这位棒球小子会一声不吭直接离开时,他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他们说你是天才。”

“这个嘛……”卓治眯起眼睛,“的确有很多人这么说我,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怎么?”

“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卓治微微一笑,“好啊,会有机会的。”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卓治医生,就诊时间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说着,卓治看向路夏,“那你……”

“我先回去了。”

看着路夏渐渐远去的身影,卓治不禁有些好笑,“路夏,你方向错了……出口在那边。”


“谢谢卓医生。”

“没事,记得下个月来复诊哦。”

结束了上午的全部工作,卓治站起来边走边活动了下筋骨,还没走到问诊台,就成功收获了大型挂件一枚。

“阿卓,小路夏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他!为什么!!!”

“这就要去问齐主任了,你想去吗?”卓治拖着唐佳乐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走到问诊台拿走属于自己这份的盒饭,还不忘插缝对值班小姐姐说声谢谢,无意识撩得护士小姐姐面色绯红。

“我不敢。”唐佳乐原本的元气十足在听到齐娜的名讳后就像气球被戳破一样迅速消散下去,“本来还以为今天能和小路夏见面呢……”

“大池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见好朋友情绪低迷,卓治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他呀,”一说起大池,唐佳乐的眼睛就恢复了光亮,“临时又接收到一个病人,本来说好我等他,但他怕拖太久,就叫我先过来找你们了嘻嘻~”

两人边吃边聊,哦不,主要是唐佳乐一个人在说,卓治负责充当聆听者——这个角色一般都是由池大勇同志扮演的。

在两人饭盒即将见底时,池大勇姗姗来迟。

“对不起,我来晚了。”池大勇在唐佳乐身旁坐下,极其自然地接过佳乐递过来的盒饭,“怎么没看到路夏啊?去休息了吗?”

“哎呀别提了……”唐佳乐的“炮火”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池大勇身上,卓治则一脸笑意地看着两人多年从未变过的相处模式。

大厅里的电视不知被谁换成了体育频道,显示屏中,新闻节目主持人正在播报一则消息:“今天,一年一届的法国网球公开赛将在巴黎的罗兰·加洛斯球场上正式开始,届时我台会进行实况转播。首场进行的赛事是……”


卓宇刚从就诊室出来,就看到问诊台前站着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他攥了攥身上的白大褂,梗着脖子走了过去,“哥。”

“小宇,快去换衣服吧,我等你。”

“哥,我……”

这时,关岳走过来一把揽住卓宇,“不好意思了卓治医生,我今晚约了阿宇,恐怕他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卓治的视线在对面俩人身上来回转,最后落在卓宇写满紧张的脸上,“小宇,以后不回家吃晚饭记得要提前告诉我哦。”

“知道了哥。”卓宇偷偷看了眼卓治,发现自家哥哥的笑容一如既往,心里松了口气。

“座位预订的时间快到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注视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卓治看向关岳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此时要是有人经过,看到这样的卓治,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小剧场 
“话说回来,小路夏打算去哪里工作啊?”吃饱喝足,靠在池大勇身上,唐佳乐突然对路夏的工作感到好奇。 
“我……”“我没告诉你们吗?”路夏刚要开口回答,就被身边的高个子抢占了话语权,“就在你们育青附一,是吧小路夏?” 
“真的吗?!”唐佳乐兴奋得差点蹦了起来——差点是因为一旁的池大勇及时拦住了他。“我和大池在急诊科,小路夏你呢?” 
“心外科。” 
“那不就是卓治的科室吗!”乔晨也惊奇地看向路夏,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路夏头上的棒球帽,“看不出来我们小路夏这么厉害啊!不愧是我大侄子!” 
路夏默默翻了个白眼,伸手将乔晨不安分的手抓住放了下去,“还差的远呢。” 
“小路夏,我告诉你啊,阿卓这个人很好相处的,还有……” 
 
一踏进家门,唐佳乐就向沙发扑去,想起今晚的“奇遇”,他乐呵得在上面直打滚。 
池大勇整理好两人换下的鞋,对着兴奋不已的打滚精很是无奈,“佳乐,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嗯哼~” 
“那我先去洗漱了,你小心点不要摔下来。”不时,盥洗室里传来一阵阵水声。 

在水声的伴奏中,唐佳乐突然从沙发上爬起来,“不行,我得赶快告诉阿卓……喂~阿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ikemen:日语イケメン音译,有“Good Looking”之意,我就当名词用了(捂脸)

※法国网球公开赛(French Open),通常在每年的5月至6月进行

※无奖竞猜一下参加法网的会有谁呢?

【育青全员向】Wake Up(Call 01)

※医疗AU,主要还是Love Story

※其他校队人员随机出没

※存在其他影视人物Crossover


“各位乘客,大家好,现飞机内有一名需要急救的患者,如有从事医疗工作的乘客,请联系乘务人员或直接……”

路夏刚从浅眠中醒来就听见机舱内略带焦急的广播声,他摘下大眼萌眼罩,又在座位上坐了会,待身体恢复正常运转,才起身向广播中的地方走去。

另一间舱室里,一位带有东亚显著特征的青年卧在中间走道上,乘务人员给他戴上血压计和氧气罩,一位棕发青年在昏迷青年的另一侧急得直打转。

“我是医生。”路夏径直走了过去,对着略带惊讶的乘务人员说道。

乘务人员急忙站起来给路夏腾出空间,路夏跪坐在病人一侧,看了眼血压计读数,覆在病人胸前仔细听了听,起身用双手在病人胸前变换着位置不停按压,接着拿起一旁的听诊器贴在病人胸前某处探听,随后取下听诊器。

“你是他朋友吗?”路夏问蹲在另一侧的青年。

“……是的,我们……”棕发青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回答,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夏打断,“知道他的病史吗?”

“他身体挺好的,普通的感冒发烧算……”棕发青年不假思索,感受到路夏的眼神后又挠挠头想了想,“对了!他前年有次小车祸……”这次路夏还是没让他把话说完,“他昏迷前有什么异常?”

“……”棕发青年郁闷地看了路夏一眼,“大概早上的时候他有些不舒服,我问他怎么样他又说不要紧……医生,他会不会有事啊?!”

路夏无视棕发青年的疑问,他转头问向一旁的乘务人员,“还有多久?”

乘务员面露难色,“已经快到终点站了,还要一个小时。”

路夏看着血压计上持续降低的读数,“来不及了,”他从急救箱里拿出几瓶医用酒精和针筒,将酒精尽数倒在手上,“判断是气胸,现在进行穿刺。”


刚下机舱,路夏打开手机,收到了来自远洋彼岸自家老头子的信息。

「儿子啊,下飞机了吧~」「我把地址发给你了,要和我那大兄弟好好相处哟~」路向前的声音仿佛能从短信里传出来,贱兮兮的语气直让路夏抖了个激灵。

他走向出租车停靠点,看着排了几大长条的队伍,又默默转身朝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了n次“小伙子,你坐反啦”“你搭错车了”之后,路夏终于在黄金八点档播出之前抵达目的地。但今天他的运气似乎特别不好——那位据路向前说是自己小弟的人不在家里。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路夏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给这位未曾谋面的“小叔”发了条「我在你家门口」的信息,就直接拿行李箱当凳子在大门口坐了下来,今天的超负荷运转让他疲惫不堪,他需要休息一下。


乔晨总觉得今天忘了什么。

这种感觉在他赶到机场接下病人的时候尤其强烈。

现在,站在家门口,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睡着的身影的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路夏?路夏?”在多次试图唤醒路夏失败后,乔晨小心翼翼地扶起路夏,开开门把人抱到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轻轻将他放在床上,摘掉他头上的棒球帽,之后又折回门口把行李箱也推了进来。

看着熟睡的仿佛自己下一秒把他卖了也能毫不知情的路夏,乔晨一阵懊恼,又蹑手蹑脚退了出去,顺带把门给带上。


路夏感觉自己睡了很久。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下意识地往路家卫生间的方向摸去,等撞到了墙壁才发现不对。他睁开眼帘,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看着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让浆糊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

他打开手机,乔晨的讯息接连跳入视线。

「小路夏,你也太能睡了吧,我帮你点了外卖,就放在门外。」

「小路夏,你醒了吗?」

「小路夏,你醒了吗?」

「小路夏,你醒了吗?」

「小路夏,你醒了吗?」

「小路夏,对不起,昨天忙着工作忘记你要过来,手机也没看。我给你买了早餐,饿了的话可以先填填肚子,中午你就自己解决吧,这一片有很多好吃的,等我回来再带你去吃大餐!」

被冷落已久的肚子适时响了起来,路夏只好忽略讯息里的称呼,走出房间解决温饱问题。


到了傍晚,乔晨急匆匆赶回来,就昨天的事情向路夏道歉,得到路夏冷漠的回应也不气恼,兴致满满地带路夏去了附近一家烧鹅店。

“小路夏我跟你说,这家店的烤鹅可是有着上百年的祖传独家秘方,味道一绝!”乔晨对路夏介绍道。

“是乔晨啊!”显然店长跟乔晨非常熟悉,“这位是……”

“介绍一下。隆哥,这位是我的新室友,路夏;小路夏,这位是烧鹅店的老板,贺兴隆,简称隆哥。”两位老熟人闲聊没几句,贺兴隆就忙着去招待客人,让俩人先找座位坐下。

或许是昨天运气太差的补偿,满是吃客的店里刚好有一对客人买单,于是俩人顺理成章坐了下来。

坐下没多久,旁边的座位又迎来两位大熟人。

“这不是乔晨吗?!”

“哟!佳乐大池!好久不见!”

据乔晨介绍,唐佳乐和池大勇也合租在这附近,因此时不时就会碰到。

四人点的菜端了上来,乔晨和唐佳乐一边吃一边聊得热火朝天,池大勇偶尔掺和几句,路夏则专注美食,两眼放光的神情看得其他三人乐呵呵的。

“乔晨,你看你把人饿成什么样了!小路夏,我告诉你,如果这个家伙欺负你,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定帮你狠狠揍他一顿。”

“欸!佳乐你可不能乱冤枉人啊!我昨天真的超级超级忙,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不信你下次问张百扬。”说着,乔晨又将手搭在路夏肩上,“小路夏,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在美国绝~对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烧鹅!”

路夏这才抬起头来,嘴巴还是一鼓一鼓的,“你嗦森莫?”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得看到乔晨吃瘪的唐佳乐笑得整个人几乎倒在池大勇身上,“小路夏,你太有趣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小路夏,我们后天见哦!Bye~”

告别了池唐两人,乔晨一手揽住路夏往回走,“你还想要点什么,叔叔请你!”

“……芬达汽水,葡萄味的。”



※本章开头急救有参照韩剧《善良的男人》EP01末尾桥段

【育青全员向】Wake Up(Introduction)

※医疗AU,主要还是Love Story

※其他校队人员随机出没

※存在其他影视人物Crossover

※本文CP:

乔晨×路夏

池大勇×唐佳乐

穆司阳×卓治

严智明+张百扬

亚久辛×贺兴隆(这对到底该打什么tag啊求助)

关岳×卓宇


※目前出场人物

路夏:继承父辈天资,归国子弟,心外科

乔晨:路向前的音乐发烧友,医疗救护员(具体参照国外急救救命士)

贺兴隆:烧鹅店店主

唐佳乐 池大勇:急救科“黄金拍档”

卓治:自小被称为“天才”,心外科副主任

彭湘:住院部护士,八卦收集者

齐娜:人事部主任

卓宇 关岳:呼吸科医师

占tag致歉

但是真的好想说师兄弟俩人拿的是什么古早虐恋剧本kswlkswl

特别是26集这段我上一次看到还是古剑苏雪(暴露年龄)

淦我直接嗑瘟了🙈

《僕たちの未来》前言&目录

◇《想见你》王诠胜与阿哲的故事

◁人在一生之中会做出许多选择,不同的选择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不计其数的平行世界。▷

王诠胜本体的故事脱离于莫斯乌比环,因此就算「LOOP」被打破,迎接他的也终是冰冷的海水。

而由于王诠胜与阿哲的两位饰演者都是我反反复复几年的小墙头,墙头相加双倍快乐双倍意难平,为此我想在不同的选择点上让两人做出不同的选择,看看两人会有哪些不一样的未来。


故事线:


我疯了突然嗑到福士苍汰+川口春奈

要死

虽然现实中这俩不可能(毕竟研音太子公主太熟了什么的要有什么早有什么了)

但是不妨碍我嗑角色拉郎啊(机灵鬼)


这里吐槽下《只要你说你爱我》

剧情演技什么的不说了毕竟槽点随处可见

但是吻戏真的……我记得四个kiss那里原作好像是越来越激烈的???结果两人就这?就这??白瞎那么多吻戏 凸(>皿<)凸 纯爱就不可以喇舌吗淦(还是两人太熟下不来嘴???)


《即使是爱也有秘密》当年秒弃,现在为了这俩我可以找时间翻出网盘看完 ╮(﹀_﹀)╭


延时嗑cp的我 害

尽与尽头

Godot:

我们亲眼目睹二月的终结。


-------------------






从前我们用亚文化对抗主流,现在我们用主流绞杀亚文化。




我不哭泣,也不控诉,今夜我们一起观看铜墙铁壁,观看它烧热的炉灶,观看它颠倒的步步退让,观看起伏的和沉默的。


在此之前,我们撇开愤怒,暂且不去讨论它,不去讨论被它包裹和围绕的符号,不去讨论它自身孕育出的畸形的婴儿,甚至也不去讨论自由,我们只来谈谈创作本身。




人类的一切文明是从讲述自身开始的。象群之间可以传递记忆,人类没有这些,人类只有故事。这些故事刻在岩壁上,刻在盲眼诗人的舌头里,当我们开始讲述的时候,人们拥有了表达的欲望。就像我每每书写一个故事的时候,在其间倾注的不仅仅只有我自己,还有我所观看的他人。同人创作与原创写作不同,比起原创写作,它所包涵的是故事未能涵盖的边沿,是那些不被留意、不被讲述的故事,经由同人创作,人们一点点在那些已有的或扁平或立体的人物中倾倒自己,他的眉眼越明晰越深刻,我们就越能清楚地照见自己。


我曾和惠老师不止一次的谈论起耽美,谈论当下读者与作者不同的心理与情绪,即使是在面对最不好的作品,或是最令人绝望的某些时刻的时候,我仍然没有放弃对它怀有期待,因为除了笔,我们很难被赋予其它的工具。


我们有许多不被允许也无法去做的事,我们没有足够多可以选择的社会身份、品德与性格,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反复的囿于自身,囿于经期的疼痛、囿于婚姻与年龄、囿于生育前后无法预知的悲哀。我们恐惧,我们愤怒,我们尖叫呐喊,最后我们回归纸张,去书写自己理解和期待的生活。我明显的感受到故事带给我的救赎。我们整整一代人都在那样的讲述之中生活,我们被告知爱情的重要性,因为它背后代表的是完满的婚姻,我们不去讨论那堵墙之后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爱情成为我们最期待的部分,成为我们完满生命的必经之路,成为一种解脱、一种救赎。


可实际上呢?是这样吗?




第一次看《冰上的尤里》时,我就在想这个问题,我们生命中被定义的环节与关系,像一个稳定的程序,有被限定和描述的部分。就像江国香织写笑子时说的那样,她的精神焦虑被医生认为是未婚的缘故,而结婚之后这一点仍然未能得到缓解,于是又被劝说应当生一个孩子。并不是说婚姻与生育本身有什么问题,一个好的妻子、母亲,都是人可以自由选择的身份,但它是选择题,不是填空题,并非你必得在空白处填上这些身份,生命才算完整。同样,爱情也是如此,不是闪闪发光的恋人才是人生幸福的全部。在胜生勇利那里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生命本身的力量。是他在冰上一次又一次跳跃,试图把自己、音乐、身体与爱相拥相抱的时时刻刻,当维克多看到他,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走向他的时候,我们知道,他们在相爱。




《强风吹拂》也一样,动漫的结尾,灰二像光一样奔向阿走,那时候我们渴望被确认的是爱情本身吗?也许不是,我们希望确认的是,因为成为了这样美好的个体,人与人拥有了相互吸引、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依赖的可能。




我们目力所及的大多数的国内影视剧作品里,我很少看到那样的女孩,那样被期待、被喜爱同时也爱自己的女孩们,她们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时常隐忍、时常牺牲,或是平白地被与物欲相勾连,你一眼就看到了她肉体的美,却没办法爱上她。我们在讲述中不被允许在此性别之上拥有其他的部分,成功、独立与孤独与衰老之间似乎永远存在联系上的必然。这与性别的权利无关,这是人的权利。传统叙事中这种权利的缺失让我们没有任何位置去想象自身的可能性,即使是媒介如此发达的今天,我们仍然没有任何机会去探寻自己灵魂与身体的秩序。




为什么?为什么在女性迅速占领互联网每一个社交平台的当下,我们却分外喜欢观看两个男孩恋爱的故事?我同L说,是因为我期待成为那样的人。当哈利与伏地魔搏斗的时候,我不希望我是他的崇拜者与爱慕者,我希望我就是他本身。因为我们都知道,每个人心里都盘踞着一条蛇,它教唆我们怀疑、教唆我们冷漠、教唆我们疏离彼此,与它搏斗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事,我们不再期待被拯救,我们希望我们就是那个拿着魔杖呼神护卫用平生最美好的记忆击退摄魂怪的人。


所以我们爱上了那些被讲述的男孩,因为我们爱他的勇敢、担当、聪慧,爱他作为一个人而并非一个男人,达成了一个更好的可能。我们爱这个可能。




我很喜欢《杀破狼》长庚里对顾昀说过的一段话,“我想要有一天,国家昌明,百姓人人有事可做,四海安定,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我希望天上飞的长鸢里坐满了拖家带口回乡探亲的旅人,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的活。”另一段话是陈轻絮说给顾昀的,“出身陈氏,入道临渊,岂敢托荫于前辈,苟全于人后?”我们在其中看到了与性别无关而仅仅作为人对家国社会具有的胸襟、气度与情怀,所以我们才不断阅读、不断抄写、不断为之动容。我们当然都会同更复杂的人世打交道,但在我有限的生命经验里,几次三番同那些突然而至的冷漠与伤害打照面时,是这些最简单的话,支撑我回到书桌前。




沉默固然可贵,但我们需要说话。我们需要不断地不断地说话,我们需要被人听到。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女孩哭着告诉我有人责怪她没有一个女孩该有的样子,我希望她面对镜子时,不去憎恶自己的五官,不去怨怼自己的身材,她看到自己的眼睛闪闪发亮,因为除去那些用价码标明的假冒伪劣的爱情,她看到人之为人最重要的部分。




这是创作的意义。也是这些平台在被庞大讯息裹挟的年代里存在的意义。




我希望每一个写作者与读者,经由书写与阅读最终获得是自尊、自爱与自由,是对身边细微生活里情绪的感知,也是对这个庞杂世界与头顶星空的期待与向往。


我希望我们得到这些东西。


戴锦华老师在聊起六十年代革命的时候说起我们这一代人,我们看似不尊重权力却又格外尊重权力。她还谈起我们这一代的耽美写作,我们很难在此提出新的解决问题的方案,很难写出与传统不同的新的性别权力结构。


但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在任何时代,性别问题都不仅仅只是性别问题,而是社会问题。它涉及到我们对待已有权力秩序的态度、我们对自我的认知、甚至于我们如何看待自我与他者的身体。比起无尽的遮蔽与反遮蔽,我们希望拿掉那块布,坦荡地同它交谈。




今夜,弥诺陶洛斯的迷宫里没有怪物,怪物都在墙外。


今夜,公主的手里都放下的线团,我们拿着火把与圣剑,从此地走出去。




-------------------------


希望大家在此刻更多的观照自己,观照自己与群体的处境。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名字在风浪里只是一个符号,他自身并没有认清和左右风浪的力量。我希望我们看到的是那双手,那双手伸向的部分,而不是无谓的争吵或是不假思索的反叛。


我们不断看到支流与主流的并流,可怕的并非是合并,而是对核心部分地阉割,它意味一种抹杀、一种遮蔽,一种为了整齐划一而进行的割裂。无论它的刀口是资本、是舆论还是愤怒的情绪,最终都会很快地流向别处,我们要看到水落石出。




评论区可以表达意见,但请相互尊重。




--------------------------


文字可以转发,但希望著明出处,不要二次修改内容,不要用于攻击意见不同的人,也不要商用,谢谢大家,祝各位好。

不善至此,生无余辜

歧一:

(可以转载,站外注明出处)




在这个本就不够平安的冬天,有人摧毁了健康,有人摧毁了希望。


我国的创作者们好不容易寻得了一片借来的乐土以舒胸臆,结果被一群极度狭隘极度自私极度没有分寸的人在三天之内摧毁。


他们用十几年或者二十年里觅得的生活的智慧全都用在了栽赃陷害上。但可悲的是,现在的大环境允许这样的陷害和诬陷。


她们说不许怪罪到她爱的人身上,那她们为什么要上升到数以万计的创作者身上?文字何辜,创作何辜!


我国的创作者一直带着镣铐跳舞,结果现在被无知的祖guo花朵砍去了双脚。


我可以容忍别人表达我不赞同的,但我不能容忍就此失去了创作的自由。


我愿您在日后的生活中,所有的心血都被人扔进垃圾桶,所有的希冀都被夺走,所有的翅膀都被折断,所有的愿望都是空谈。


我现在还想问一个问题,就是那个牵头说要举报的人,你骂没骂过吃蝙蝠的那个人。
恭喜你,你现在和他一样了。 


我不管你现在多大,你记着,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永远不会被原谅;你记着,你比强盗更野蛮,比杀人犯更残暴,比强j犯更恶心。
无论你以后做了多少“好”事,都不能冲刷干净你现在手上沾满的污点。

你身上背着的是前人的血,今人的眼泪和后人的呐喊。
这会跟着你一辈子。


不善至此,生无余辜